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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近就该贴上了,程壬稍稍移开视线,人却是很诚实地照做,被轻轻蹭到的一个吻怔住。

“收了我的贿赂,就不许再多说话。”怜君不待他反应过来,推搡着他快快离去。

总算把人送走,怜君心下一松,他的脸上挂起惯常有的柔软温润,缓步走向那个人。

“请问有什麽能帮到您的吗?看您好像困扰了挺久的。”

男子惊喜地擡起头,又失望地摆着头,“你帮不到我。”

“您是要见程府中的什麽人?如果是的话或许我能够帮助你。”

男子这才站起身端详着少年郎,只见他如木棉般柔弱,正常的衣裳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空蕩蕩的,单薄的身躯、纤细的腕骨似乎连一阵风都能将他吹走,微笑倒是令人心生怜爱。

蒋晦想起了他的从子,内心又一阵悲痛,他膝下无子,是把他的从子当□□子看待,本来送到程府是为了历练,如今倒好,连人都不知在哪。

几日前有人带来这个噩耗,他几欲昏厥。

“我并不想见什麽人,我只是想寻我从子的蹤迹。”他悲痛地紧握拳头。

“这?”怜君迟疑道。

“我从子名为蒋韬,年方二十,皮肤偏黑长得还算高,性子不大讨人喜欢,你可见过?”他细细描述。

少年郎惊呼一声,愁容满面的捏紧衣裳,“抱歉,此事皆因我而起。”

男子瞪大双眼,反应不过来。

他羞愧地低着头继续说,“那日指明蒋韬哥哥把我的吊坠抛进水井,害他被罚,不久后就找不着他了。”

男子双眼一紧闭,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睁眼,从子什麽德行他也清楚,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不怪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怜君急忙摆手,随即又犹犹豫豫地迟声道,“其实那晚我本想去问他有无苦衷,遇到了程老爷才返回,第二天就听闻蒋韬哥哥不知所蹤,或许程老爷知晓得更多。”

男子捋着髭须,思忖后觉得有理,感激地问起少年的名字。

少年郎展露纯洁无瑕的笑容,“我叫怜君。”

“这小子。”得知少年的名字男子暗自斥责从子,明明是多好的孩子,哪是什麽心机深沉的人。

怜君疑惑地作势想询问,男子再次感谢后步履匆匆地离开,不敢将从子的腹诽告知他。

留在原地的怜君叹了口气,歇息一会就轻咳几声,扶着树干舒缓因咳嗽引起的喘息不断。

望着枯木枝头感触至深,他大概难複生机,比之枯枝不如,倒是还能与稍纵即逝的花期较量一二。

——

次日蒋晦再次来程府打探消息,昨日回去后他愈发觉得自个过于草率,被煽动几句就轻信少年的一面之词。

这次守门的是两个生面孔,一个高个皮肤黝黑,一个体胖的矮一点,两人肩膀松弛站姿懒散,均是昏昏欲睡的神态。

蒋晦向近侧的高个看门人搭话,“这位大哥。”

那个人没有什麽动静,呼吸悠长地打着盹,蒋晦只好在他眼前挥手试探,再次喊道,“这位大哥。”

守门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什麽人!”

他眼睛惺忪人未清醒就喝道,看清面前笑脸以对的人才长呼出一口气,精神不振地问,“有什麽事?”

另一个没被人吓到,倒是被呵斥声惊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随着高个子的视线看向蒋晦。

“两位大哥,我想请问一下二位是否认识蒋韬?”

“哦?”矮个子皱着眉头打量他。

黑得如同炭块的人不假思索地说道,“认识啊,就是那个之前做事不妥被程老爷训斥的那个,最近又偷东西偷到怜公子那,要我说那人就是活该。”

“你早晚要坏在你这张嘴上!”

身材微胖的人更谨慎,看不过高个的直言不讳,没有好脸色地告诫他。

听他说完蒋晦倍感惭愧,这时更感觉对不起昨日的少年,心中对少年的话已然信服不再多疑,倒是从子与程老爷的纠纷他不曾知晓。

“蒋韬和程老爷有何矛盾?”好不容易能打听到,他揪住话题不放。

高个子本来也没想细说,虽然他为人耿直却不是个傻子。

被矮个子的一训诫,逆反心理上来硬是把话题接了下去,“说矛盾也没有,就是蒋韬吧,程府也没什麽人跟他处得来,到处惹事,某一天惹到程老爷头上不就被罚了,罚得还挺严重的。”

“说说说!你还说!”

“我就说怎麽着?你别多管閑事......”两人争吵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没完没了。

蒋晦插不上话只好走开,心下愤懑程炳生心胸太多狭隘。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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