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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会看出他真身的人来了。

阿洲

淩景通并没有对渊九皇穷追不舍,白圩道长起身,忍不住提醒道:“不可让魔头逃出去,不然天下大祸。”

“他出不去。”淩景通一身仙风道骨,气定神閑地望着前方,“我方才已将阵法加固,以他目前的实力沖不破。”

“师弟,你都知道了?”

淩景通凝重点头,“我闭关前蔔了一挂,卦象为兇,那时我便嘱咐月朗与星二人护好观中一切。”

今日并非他出关的日子,只是他在璇玑阁中月越发不安,尤其是这几日,心神不宁险些让他误入歧途,忐忑之下才通过阵法窥见观中发生之事。

这一看不要紧,却是让他彻底无法潜心修炼。

事关三界安危,淩景通只好暂且放下修炼,这才让渊九皇没能得逞,也亏得他出现及时,如若不然,今日这禁地的门定守不住。

澜溪道长犹如霜打的茄子,唉声道:“事到如今,这魔头怕是难对付了。”

魔族本身休修习邪术虽手段残忍,单比正派修仙世间来说,修为增长异常快速,如今不算他派出去那些为虎作伥的伥戮,渊九皇自身已祸害逾百人,如今力量已是不可小觑。

淩景通眸色沉沉,静默片刻,问道:“月朗与星洲呢?”

“他们正在山下夜巡。”澜溪道长说完突然咦了一声,疑惑道:“不对啊。”

淩道长垂眸望他,“如何?”

“是这样的。”

“因渊九皇此前祸害山下村庄,我们商讨过后认为他仍会出手,便在观中设下真魔法阵,山下增加夜巡人手,他们二人担忧山下无辜村民受难,命几位亲授师弟在此严防,”澜溪往江凝所在的地方一指,“喏,就是这几个娃娃。”

淩景通不疾不徐地望过去,江凝怀里仍旧抱着温卯卯,不慌不忙与之对视,眸色平淡,坦蕩无邪,甚至十分有礼,浅笑地作揖道:“弟子江凝,拜见师尊。”

“嗯。”淩景通眼中的疑虑消散,只觉江凝器宇不凡,其他并未敲出半分。

“接着说。”他示意澜溪,“观中出事,他们为何不速速归来。”

“这也是我疑惑之处,按理说他们应当我们四人相距不远,就在附近,为何迟迟不归?”

“是啊……两位师侄怎麽回事?”

雁归道长沉声道:“这不太对劲,他们会不会是路遇阻力?”

话音刚落,他们所在的上空便有风声擦着过去了,擡头望去,原是两人御剑而来,江凝凤眸微眯,看清御剑之人正是他们所说的宴月朗与凤星洲。

只是……为何两人周身盈满魔气?难道说还是叫渊九皇逃出去了吗?

宴月朗难得有些狼狈,他与凤星洲神色匆匆,像是刚从什麽地方逃出来的。

两人望见淩景通后神色激动,连忙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拜见师尊。”

宴月朗眼神晦暗,涩声道:“弟子守护不周,愧对师尊教导,请师尊责罚。”

淩景通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始末我已知晓。”

“往后不可掉以轻心,玩忽职守。”

凤星洲低低应了一声,“是。”

“今日何故来迟?”

凤星洲将要开口却被宴月朗扯了扯衣袖,他上前一步,抢答道:“禀告师尊,今日并非有意拖延,而是途中遭遇不测,那祟物十分难对付,因此耽搁了些时间。”

雁归道长喃声道:“果然……”

“哦?”淩景通不语便给人很强的压迫感,而他从先便对两位亲传弟子尤为严厉,一双眼眸微眯,定定望向宴月朗,“是何物如此兇戾?”

“弟子……不知。”宴月朗垂手,艰难道:“他始终藏匿于一团黑雾之中,教人摸不清到底是何物。”

“我与师弟在夜巡之时偶得伥戮那行蹤,隧匆匆赶去百里之外,不料刚到了那处便感知到观中阵法异动,御剑匆匆而来,不料却在半道碰上了那东西。”

“那邪祟周身笼罩着一层看不清的雾气,声音尖锐嘶哑,一开口直教人心神不稳,还有她那群充满尸气的丧鸦干扰,我与师弟联手也难以匹敌,所以才耽搁了时间。”

江凝心下了然,暗自感叹,蠢货,那是渊九皇座下魔将之一,凭你们一介凡人能活着逃出来已是万幸。

“那你们是如何逃脱?”

“并非弟子逃脱,而是……”宴月朗有些难以啓齿,他自从修道以来未受过如此羞辱,原本气沖沖回来的,但一见淩景通,担忧师尊迁怒凤星洲,便什麽气也不敢生了,他咬牙切齿道:“而是,那东西自动弃战而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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