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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璀想到他昨夜在自己身体占有就浑身发软,湿湿地细喘了两下,叫得像小狗被欺负的哼唧声,反而引得人更想欺负。
齐白晏不同于刚才的那般疏离冷淡,慵懒地啄吻着他的侧颈,仿佛在给乖巧小狗一点奖励,复亲了亲敏感的耳根。
“很乖。”
即使再克制,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有着深重的执念与独占欲,甚至显得有点失控。他的小狗哪里都很好吃,如果总是随意地对别人这样说“要睡一晚就上来吧”,就是在他的忍耐点上来回踩踏。因此他一路上都很沉默,微妙地审视着他乐颠颠的背影。
这间小屋子里有元璀从小长大的痕迹,每一个地方都浸润着甜甜奶香味。小小的沙发上足以塞下一个盘腿的小狗团,单人床虽然小了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堆上也有小狗触碰的痕迹。
——Omega的身体又软又香,适合被按在衣服堆里亲吻,埋在松软的白色床铺里做爱。他会叫,会哭得可怜巴巴地缠住占有者的腰,被人尽数地榨干香甜的汁水。然后陷在这窄小的屋里逃脱不能,只能泪水盈盈地潮红着小脸,不断迷乱高潮。
如此这般将他引进来,这些无法摆脱的欲念再次翻涌而上,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断。
他很想,在满是元璀气息的地方,直接将自己的气息全部覆盖上去……但也只是很想。
因为比起这个,他更想弄清一件事。
感觉到齐白晏的气息怪怪的,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元璀像只被猫咪按在爪下的鱼,被对方细嗅着好闻的信息素味道,随之惊慌又羞怯。
感觉到他并未表现出反抗,原先摩挲着腰肢的手掌一寸寸上移,抚至腰腹处。掌心不同于往日的微凉,微微发烫,烫得元璀难耐地咬住了下唇。齐白晏昨晚的温柔如同梦一场,元璀不知他今早这么冷淡与遗忘到底是算什么意思,却隐隐有些期待着他会做的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这样元璀就可以被他亲吻、抚摸,然后被温柔地弄哭。
虽然摸不透对方的意思,但元璀觉得有身体的吸引力便已经很不错了。哪怕齐白晏再对他做些“坏事”,他也是愿意的。
落在后颈的吻处于欲撩不撩的中间点,多一分是勾引,少一分是怜惜。可足以撩拨得刚被开苞的雏儿脸红目赤,呜咽着被少年亲吻腺体,“别……”
齐白晏:“别什么?”
屋内的气氛被点燃得有些情动,冷杉味与奶味交缠在一起,很是旖旎。元璀张了张唇,终是憋不住了,脸红着小声道:“……能不能……别摇床板?”
元璀总感觉事情会往这方面发展,虽然很期待,但他下身也还疼着。如果换一个方式,是可以的。
——“摇床板”是他能想到的那档子事最精准的替代词,说多一个字都会让他羞耻至死。
齐白晏环住他的指尖一顿。
元璀脸红地道:“这里隔音挺差的,我在想……”
“你怎么知道摇床板的意思?”齐白晏道。
元璀:“……”
元璀双眼微睁,忽然发现自己暴露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瞬间扑腾着想要钻出去。
“咚!”
身体被捞得死死的,重新撞上了少年紧实的胸口,宛如牢笼般密不可破,水乳交融。
齐白晏下颚搭在他开始发抖的肩上,近乎耳语,一字一顿。
“所以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元璀浑身汗毛竖起,魂都吓飞了。
第52章
元璀此刻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齐白晏从今早起床到现在,与他相处的状态都非常疏离,忽近忽远,难以捉摸。自从到了他家以后,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直到两个人上了床,态度忽然变得强势起来。
可说强势也不像强势,并未对他有实质性的行为,反而在一点点地跨过这层往日里面上未打破的隔膜,对他进行着不常有的亲密行为。
仿佛在看他是否会觉得奇怪,还是会显得比较适应。
这是——试探。
元璀的血液骤凉,脊背绷得像铁板,齐白晏的气息停驻在他的后方,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元璀张了张唇,僵硬地含糊道:“摇、摇床板……不就是做那种事吗?我在录像里看过的。”
话音刚落,他心里的小人哀嚎了一声,懊恼地捂住了脸。喝醉以后的他装作并不知道“摇床板”的意思,在齐白晏视角里自然是喝醉后的心里话,如果他现在知道摇床板的意思,那就代表着他醒了以后想起来许多,只是装作不知道,或者……压根就没醉,从头到尾都在装傻。
“你不奇怪,为什么会喝醉吗?”齐白晏淡淡地道。
元璀:“……”
齐白晏:“按你的性格,会问很多事情。”
元璀:“……”
齐白晏:“为什么醉,如何下山的,下山以后发生了什么,摔在哪里。”
这只小狗的好奇心总是无穷无尽,如果一点都不记得,肯定会揪着他的领子不停地盘问,而不是含含糊糊地自圆其说,顺便给了齐白晏台阶下。
元璀今天的态度太不对劲了,纵使齐白晏面对他存着些隐瞒逃避的心思,在这么反常的态度下,感知还是保持着敏锐异常。
——唯一可以解答的就是元璀回忆起了一些无法面对的事情,想要装作不记得,忘得一干二净。
冷杉味毫无空隙地笼罩着omega的躯体,齐白晏唇瓣微动,贴着耳根的声音很慢,“所以,你记得多少?”
元璀的呼吸瞬间冻住了,柔软的耳垂随着对方的气息喷洒,被晕染得比血色还红。齐白晏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蹭到了那处软肉,仿若轻吻,话语却步步紧逼。
“记得,在浴室?”
元璀死死地咬着唇,脸皮翻起滚烫的热度,贴着他身体的脊背轻微发抖,像只拼命绷住气息的受惊鹌鹑,指尖慌乱攀抓住床单,沾了一手黏腻汗水。
齐白晏沉默了两秒,很低地道:“记得……我进去了?”
这声音就在耳侧响起,元璀完全听不得这些话,脑内“轰”的一下炸开,脊背猛然蜷缩起来,羞耻到恨不得钻进缝里。齐白晏见他这样子,心脏漏跳了一拍,将突然剧烈扑腾的小狗死死压住,唇线紧抿。
那一场旖旎的情事,禁忌又青涩,宣泄着他全部的欲念与爱意,粗暴地跨过了那条不应染指的线。元璀本应该是全都不记得的,这样对谁都好,也不至于彻底弄坏两人的僵持关系。事实却是元璀不同于上次的醉酒,偏偏记起了一些,使事情变得复杂而难以面对。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元璀惊慌失措地想掰开他的手,挣扎像只被人拎住后颈皮肉的小狗,只剩下满脑子的逃避想法,憋得小脸涨红,“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嗯啊!”
冷杉味粗暴地压住了他,齐白晏掌心滑至他的腺体,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元璀双眼微睁,被直接侵入的气息烫得一哆嗦,尖尖的小牙滑过对方的舌,咬得齐白晏眉心蹙起。揉捏着腺体的指尖蓦地收紧,细微的电流顺着omega的躯体蹿入四肢百骸,元璀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脸皮晕红地启开了唇,被强势的alpha攻城略地。
“呜……呜嗯!”
齐白晏又深又狠地侵占着他,将因为信息素刺激而陡然绵软的少年亲得浑身发抖。对方紧贴的身体扭得像条出水的鱼,在小水滩里因搁浅而挣扎,指尖慌张地挠着他的后背,眼底氲起恍惚的水汽。
奶味在狭小的屋里蔓延,薄薄的布料挡不住躯体的温热,omega胸前翘起的小乳粒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好似软糖一样泛着甜美的乳晕色泽,细白的两条腿乱蹬着,明明是挣扎,却比勾缠还磨人。齐白晏闷喘一声,呼吸渐重地吻着奶味的唇舌,手掌顺着后颈抚上他的后脑,难以自控地摩挲着,凶狠地加深快要侵入灵魂的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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