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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道:“这边一个伤口,那边一个伤口,背着你妈偷偷去打仗了吗?”

简峋:“没有。”

池琅唇瓣抖了抖,转而抿紧,憋着一股火气不想说话。原先充满了诱惑力的男体,在他眼里就像白墙被刷上了痕迹,还怎么都清理不掉,烦躁得很。

他隐忍着,许久,才出声道:“我很小的时候……被怪男人捏过好几次屁股。”他陡然泄了气:“一开始以为那是表达喜欢的方式,后来才知道不正常。”

这是池琅一直不太想提起的童年阴影,因为脸蛋长得太漂亮,粉雕玉琢的,便总被奇怪的人盯上。

他的脸本该是一张备受宠爱的脸,没什么忧虑,笑嘻嘻的。可惦记他的人要么是看上他的脸,要么是想从他的指缝间漏点钱。

池宗源说过,池琅的脸很像他妈妈,池琅却不喜欢自己这张脸。

红姐不比亲生妈妈,即使照顾得再好,也无法彻底了解到他的心思。而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更是素未谋面的存在,只代表着“妈妈”这个符号,使他仅通过剩下的照片拼凑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显得很狼狈。

放到实际情况来说,这张脸同时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池琅有段时间非常地厌恶同性恋,正常的认知告诉他“这些肢体触碰是不对的,那些人对你心怀不轨。”所以他对于一开始的简峋,极其厌烦且抗拒,了解真相后才放松警惕。

“所以我今天……”池琅没再往下说,看起来蔫头耷脑的。

简峋懂了他的意思,他突然开口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说“今天揍人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没忍住。”

愧疚的心很诚,难得乖巧。

“嗯。”简峋平静地道:“知道了。”

池琅:“……”

池琅耳廓发热,说不上来的有点难为情,他将自己的小秘密摊开给别人看,就像露出柔软的肚皮供人抚摸,暴露软肋。可简峋的回答莫名让他安心,仿佛自己的道歉和解释被人直接记在了心里,没有落得一场空。

他心情由阴转晴,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简峋眉心动了动:“皮要擦破了。”

池琅慌张撒手,毛巾下果然擦红了一块,“不好意思。”

话一说开就显得轻松许多,池琅边擦他的胸口边道:“身材不错啊,怎么练的?”

简峋:“没练。”

“不可能。”池琅好奇心重,手欠地在他的胸肌摸来摸去,“这里硬硬的,我都没有,你一看就练过。”

雪白的手掌在蜜色的肌肤上来回触碰,温热柔软的手心像刮搔的湿棉球,肤色反差大又旖旎。池琅想着都是男人又没什么关系,指尖顺着曲线轻点而下,啧啧称奇,“这里也结实。”

他碰过的地方都微微绷紧,被不老实的爪子湿软滑过,仿若灵巧的舌尖舔舐着肌肉间的窄小缝隙,修长好看的指骨上滑,激起层层叠叠的酥麻。简峋的胸口不知何时起伏了起来,从胸肌至紧实的腰腹都绷出异样的线条,搭在池琅肩膀的手臂无声曲起。

池琅毫无察觉地继续擦着他的身体,直到抬高视线看向他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到气氛的微妙。

简峋的眸子黑黝黝的,深邃地看着他。

池琅脑袋当机了一下,耳根处传来滚烫的触感,痒得缩了下脖子。简峋搭在他肩上的手环过来,看起来轻松就可以揽住池琅的肩膀。

……然而他没这么做,只是抚上了池琅的耳廓。

池琅想起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也被人这么摩挲耳朵,对方的动作很轻柔,触碰什么没摸过的地方,从这里与他的肌肤相贴。雪白的耳骨被揉得软软热热的,池琅咽了口唾沫,被臂弯里成熟干净的男人味道包裹着,脑袋晕乎乎的。

简峋的怀抱给人很强的安全感,结实有力,非常沉稳可靠。池琅不知何时已经与他胸口相贴,隔着薄薄的布料感知微烫的体温,身体像被抽了筋一样发软,支着的两条腿微微发抖,眼睛直勾勾的。

他的眼睛很漂亮,晃神的时候窝着一汪水,朦胧得看不清楚,简峋和他对视了许久,慢条斯理地顺着耳骨揉到了后颈。

“啊。”指尖落垂处一烫,池琅猛地清醒过来,拿毛巾胡乱地擦他的腰腹,毛茸茸的脑袋差点“咚”的一声撞到他额头,引得人悄然收回了手。

“我,我好像有点困。”池琅满头大汗地洗毛巾,干笑道:“我帮你擦下面……”

简峋看着他,一言不发。

池琅:“……”

池琅轻咳一声,将毛巾塞他手里,“算了,我不占你便宜,下面还是你自己擦吧。”

简峋接过毛巾,没再说什么。池琅见鬼地偷瞄了一眼不该看的地方,脸颊发热地逃回屋里,“我困了,先睡了!你把盆放这里,我明早起来倒。”

简峋:“嗯。”

“……”

门板咔擦一声关上,池琅捂着脑袋,懊恼着自己怎么总看奇怪的地方。

池琅咽了口唾沫,满脑子挥之不去的深色宽松裤子。不过那里……他之前还没注意,刚才凑得极近才注意。

他想了想,扒开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其实自己是正常尺寸,但还是怎么对比都窘迫简峋的那里正常状态也好大一包,看起来像个成熟的男人,真羡慕。

池琅:“……”

“草!”池琅抱着头闷进被子里,暴躁地咕哝着:“……他那里大不大关我屁事!”

突然冒出来的奇异胜负心(?

第28章

池琅一晚上睡觉,都有个声音在梦里说“好大”,“真的好大”,翻来覆去的,让他暴跳如雷。原先定的早期闹铃被掐了,池琅一觉睡昏了头,忘记了要爬起来看简峋伤口的事。

待他睡眼惺忪地醒来,太阳都升爬上了枝头,池琅打了个哈欠,站在门口晃神,半天才想起来找简峋。

“人呢?”池琅坐在沙发上,准备掏手机打电话。简书杉披着衣服从厨房慢慢走出来,笑道:“找小峋吗?”

池琅一看她在端保温桶,连忙上去接过,“我来我来!”

每次化疗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会杀死正常细胞,体质在转夏的日子里也会发冷,而接受化疗的人受到药物的影响,刚结束时容易出现末梢神经毒性,接触金属这种表面较寒物质时,会产生手足麻木、疼痛、发抖这个简峋和他提到过。

池琅将保温桶放到桌上,松了口气:“阿姨你别自己来,喊我就行。”

简书杉拢了拢衣服,“没事的,前两天不舒服,后面就好了。”

池琅扶着板凳让她坐下,“阿姨吃饭了吗?”

“没呢,等你一起吃。”简书杉笑眯眯地扭开盖子:“今天小峋做了紫米粥,甜的,很好吃的。”

池琅心想:对你来说有不好吃的吗?

她因为身体原因很多都不能吃,有些也吃不到,连云片糕都觉得很好吃,现在看简书杉像分享宝贝一样抢着给他盛粥,池琅心里梗得慌。

简书杉将勺子滑进他碗里:“小峋去上课了,他说马上要期末了。”

谁知道是去上课还是去兼职,希望是去上课了。池琅喝了口粥,果真是甜丝丝的味道,岔开话题道:“阿姨看起来好年轻啊。”

“我今年三十九。”简书杉眨眨眼道:“年纪应该不算大吧。”

池琅:“……”得,马屁拍马腿上了。

简书杉三十九岁,简峋二十岁,算算等于十九岁就生孩子了……怀孕得也太早了,果然是未婚单身妈妈。

池琅脑内已经脑补了一出被男人抛妻弃子的大戏,越想越苦情。他看着简书杉的神色变了变,嘿嘿笑着安抚道:“我姨姨比你年纪大,我都叫她红姐,那我叫你杉姐吧。”

“好。”简书杉嘴角一个酒窝绽开,看起来很随意,“小琅叫我什么都行。”

她身上有股平和天然的气质,对什么都不太执着,总是笑眯眯的。池琅以往对于这种人的认知就是“心大”,可被简书杉的温柔打得一次又一次猝手不及后,某种程度上属于碰到克星,连毛都乖顺地收敛起来,做一只乖巧不说粗话的小狐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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