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1 / 1)
('
他就知道,都是那些食材擅自觊觎。
他的宝贝实在太迷人了。
白澄一扑上前去,印上一个深吻。
在他们的头顶,中心城的上方,那棵巨型大树开枝散叶,成为了地标。人们从屋中探出头来,走上街道,向那棵树所在的地方聚拢。
他们闻到了圣水的香气,那传说中的,可以治愈任何疾病,甚至免疫K病毒的圣水。
不需要付出高昂的费用,也不是住进西区才能购买。
教徒站在广场上中宣告,只有神认可的人,才有资格汲取圣水。
无人敢异议。无论信不信神,没人会去对抗这未知的、超越人类常识的力量。
只有某个街角,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他混在人群中,帽檐压下他隐含仇意的眼。
他想要找到同类,那些还保有自我思想的,不被圣水“奴化”的人,但希望渺茫。
而石风,城内教徒的首领,此刻正开车带着军队,大摇大摆地驶入城中,去找他的姐姐。
他随手点开通讯器,发出一条指令。
[监视沙星末,邀请他明日来总领府坐坐。]
“不要怠慢他们,给他们最高的礼遇。”
他望向车窗外,那棵黑色的巨树立于远处,神秘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帝国。
而这股力量,也带来了生机。
“好好利用我们的神,”他说,“千万别让神成为恶魔。”
*
石风的邀请没有成功。北区的某处独栋小房子处,外立面爬满了银白色的藤蔓,点缀着红色的小花。
屋内二楼的卧室,沙星末正躺在床上发呆。
他还有一大堆后续要处理,可白澄一把整栋屋子都封死了,没日没夜地缠了他三天,还说要做个什么仪式。
沙星末盯着天花板上摇摆的吊灯,那上面探出个小蘑菇一样的东西,对着他唧唧叫了两声。
那是白澄一的新分身。为了让沙星末不那么无聊,他特意多做了几个小植物,在屋里的每个房间里都有。它们跳来跳去,在门缝和窗户缝里钻进钻出。
甚至会偷窥他们亲热。
沙星末一开始还很抗拒,后来就摆烂了,反正白澄一也不会把它们赶走。
门外飘来食物的香气,是人类的食物,热乎的那种。白澄一在楼下兴奋地喊着:“宝贝!快吃饭了!”
他这几天沉迷于研究烹饪,说是人类的菜肴很有趣,还说吃了可以补身子。
沙星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要补的。不过双脚落地时,他又改变了想法。
腿还在发软,骨头好酸。
他真的需要吃点好的。
沙星末披上一件长睡衣下楼,见白澄一摆上了一大桌菜,大部分都是肉,用了最简单的做法,煮,煎,熬,再切成一块块的,加点佐料。
白澄一的手指很笨拙,做出这些已经是极限。味道很朴素,但沙星末挺满足。
就是不知道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沙星末盯着桌上一个盘子,里面的东西他有点看不懂。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团黑色不明物体。
“这是,你之前买的手工小吃,”白澄一说,“我试过了,味道,还不错。”
“我买的?”
“对,还有这个,”白澄一食指戳着桌布,“这是,他们送的红酒。”
小方桌上摆了两个高脚杯,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他们说,喝红酒,有仪式感。”
“到底是什么仪式?”沙星末拉开椅子坐下。
“就是,那个,”白澄一红着脸坐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腰,“配偶的仪式。”
沙星末摸杯子的手僵在桌布上。
“授粉,是很庄重的,”白澄一郑重道,“时间也很长。”
“?”沙星末耳根红了起来,“时,时间很长?什么意思”
难道这授粉跟他想的还不一样?
“宝贝,到时候就知道了,”白澄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现在,先吃饱饱,再洗干净。”
他手指捻起一块牛肉粒,抵在沙星末嘴边:“吃饱饱。”
沙星末无助地靠在椅子上,张嘴咬下那块肉。
第71章 我喜欢有你的岛
白澄一沉迷于给他的宝贝喂食物。他不会拿筷子, 只能直接上手,最后总是把沙星末的脸上、脖子上都弄花,最后还要慢慢给他舔干净。
“我吃饱了, ”沙星末扭头躲过递到嘴边的又一块肉,“不想吃了。”
“那, 吃点水果, ”白澄一又用指尖捻起一颗小番茄凑到他唇边, “张嘴嘴。”
沙星末乖乖张嘴,让酸甜的小番茄滑入口中。
他坐在椅子上,像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等着白澄一给擦嘴。
柔软的小舌头在他的嘴角舔过,又移动到下巴,最后到了脖子。他仰起头, 脖颈上像刮过痧似的,留下一道道粉痕。
“别, 别舔了。”他推开那个白色的小脑袋, “已经擦干净了。”
“宝贝,皮肤好好,”白澄一抱住椅子上身体紧绷的人,“宝贝, 是鸡蛋做的。”
“......鸡蛋?”
“对, 鸡蛋的皮皮。”
沙星末完全没搞懂这个比喻,他视线局促地扫过客厅的矮柜, 上面放着那个净土种子的培育箱,还有一整排五颜六色的小一。
它们时不时发出嗷嗷咕咕的叫声, 好奇地往这边“张望”。只有沙星末手指上的戒指最特别, 它只在关键时候发出一声“咪”, 释放主人的情绪。
“可以上去了吗?”他还是不习惯被这么多小东西围观。
“等等,还没吃完。”
白澄一对着椅子的靠背叉腿坐,又把沙星末抱起来放好,两人交叠在一起。
“吃点,甜品,”白澄一扣下一团黑乎乎的“手工甜品”凑到他嘴边,“张嘴嘴。”
“一定要吃这个吗?”沙星末一脸为难。
“好吃的,试试。”
沙星末微微低头,从温凉的指尖上舔下块黑糊糊咽了下去。
“怎么样?”
沙星末在嘴里嚼了嚼:“没什么味儿。”
很淡,带了一点青草的那种芬香。难道这真的是什么灰草膏?
“没有吗?”白澄一把指尖残余的黑糊糊放进嘴里,“挺香的呀。”
“你喜欢吃草吗?”
“草,不错的零食,”白澄一又端过红酒杯,“但是这里,草太少了。”
大部分土壤都遭到了污染,长出植被都已经很不易。
白澄一既然喜欢吃,说不定这个所谓的“灰草”,还真是干净的土里长出来的。
“你想把净土种子埋在哪儿?”沙星末接过杯子,“我要找个地方先试验。”
“我可以决定吗?”白澄一微微仰头,鼻尖挨在他下巴,“这个,你不给那个人类的首领吗?”
“你说石月?”沙星末一手抱住他,一手把杯沿靠在嘴边,“等第一颗种子成功了,我再给她培育新的。”
“那我,想种在那个城里。你的小房子那儿。”
“我的小房子,”沙星末停顿片刻,抿下一小口红酒,“你说冕城?”
“对,”白澄一点头,“他们,把你的房子炸了。我给你搭个新的。”
冕城的确很适合。那是个荒城,又是无人区,成功了就变成净土,失败了也没有损失。
“好,”沙星末把酒杯放回桌上,“你以后想住在哪儿?”
“哪里,都可以,”白澄一脑袋搭在他肩上,“跟着宝贝走。但是我想,先回一下岛。”
“基地吗?”
“嗯,我在那里,筑了个巢。那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沙星末嗅到白澄一头发上的香味,像清晨后刚绽放的花香。那白色的发丝又长了许多,已经垂到了肩膀以下,似海藻一般柔和。
这味道让他回想起岛上的那棵树,不知道它现在是不是依然枯萎。他也想回去看看。
“好,正好,还有些东西放在那边,”沙星末抚开他的头发,“先回去一趟。”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