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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世俗的一切,活在这里……

沈澜。

寒秋。

沈寒秋。

别睡了,该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因着力使得大,坐着休息的人也跟着睁开了眼,紧接着便是兴奋:“寒秋!你醒了!”

沈澜脑袋只觉得像是浆糊一般,知道自己并没有死,缓了口气,在看着陪在身边的人疲惫的面容,问:“我这是睡了多久?”

元景声线微不可查的发抖,道:“睡了两日。”

“那可调查出了什么?”沈澜觉得全身都躺疼了,打算靠在枕头上。

元景替他将枕头弄好,起身去给倒水:“收获不大,不过楚千鹤那厮说今日还会继续查。”

沈澜:“嗯,他调查的确安全些。”

最起码麟州城内除了他们二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接触其他人或者是查什么事也要快的多,再加上背后还有一个古月阁。

“喝些润润唇。”元景将杯子递到沈澜面前。

沈澜发觉这人怎么又温柔了,虽然平常是挺温柔的,但今天似乎有些过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和我说?”

这人心情好坏都挂在脸上,他再傻也不可能没注意到。

元景抿唇,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和我坦白?”

“啊?”沈澜显然也忘了有什么事没说过了。

“余毒未清,这个都几年了?沈茂生那厮不是说找了太医诊治吗?”

“没有,”沈澜道:“他没有找太医,若不是中毒不深,想来我意气风发的时候就该死了。”

“那毒是什么?”元景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钝器硬生生割下来一样,全身只有疼痛,连带着呼吸。

“许多事情都已经久远了,再加上这毒蛰伏的期间没什么不适,除了身子弱,但现在也不是和以前一样吗?”沈澜道。

元景心里暗操了声,“要是没大夫你能不能熬过去都不知道!我现在就休书一封让皇兄派个太医过来。”道完就打算去写封信。

看着这人急急忙忙慌里慌张,沈澜连忙拽住要走的人,“太医来实在是太显眼了。”

这里不是京城,而是千里之外的江南。

元景思索一番,“让太医来的确不符合规矩,待会我休书让随行的军医来一趟。”

这个决定中规中矩,安排的是随自己出征的军医,可信度高,且没人认识,沈澜也没拒绝,而是反问:“我闻到了药味。”

“我着手煎的药,应该是要好了。”元景起身替他压好被脚,“这就去给你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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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被委以重任的楚千鹤,一脸西去的模样呆在桌上喝着小酒,瞧着台上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只觉得反胃。

“公子,今日又来了呢?”老鸨扭着屁股走来,“可是要找个姑娘陪着?”

楚千鹤十分嫌弃的将靠在肩上的手拿开,从袖中掏出个银子,“给爷找个奏琴的姑娘。”

“唉,公子放心,咱们这最不缺的就是奏琴的姑娘!”那老鸨双手接住银子。心里暗想,当日见这位公子气宇不凡,就知晓是个大客户,没想到随手一出就这样阔绰!立即着手去找好姑娘去了。

这种出手阔绰的爷,姑娘也需精挑细选,若是不满意下次人就不来了。

“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到花魁的模样了。”

“我这段时间都来,愣是没见过一次,”坐在对面的男子闷喝口酒,轻声道:“听闻这花魁入了个大人物的眼。”

另一人问:“入谁的?”

“我怎知道?不过倒是见过韩城主迎接过来的,你想想这麟州城有谁有这样的脸面?”

麟州城最大就是城主,城主的直系上司是知府,那江南知府所在苏杭,隔的十万八千里,这一讨论顿时想起的就是前段时间到来的京城王爷!

“该不会是王爷吧?”那人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听了去。

“不是!王爷我见过,才不是哪个样,那人长的壮,瞧着就不是大元人士。”差异不仅仅在文化,大元普遍身形修长,然犬戎以及其他少数地区,各个壮的像是熊一样,且民风彪悍。

“我觉得……”两个人停下交谈,瞧着坐在对面的人:“……?”

楚千鹤:“……二位兄台抱歉,我只是对你们说的事情感兴趣。”所以不知不觉从那桌到了这桌。

那两人显然不相信,怕这人报告官府,连剩下的酒都不喝了,妹子也不约了,干脆的直接跑了。

楚千鹤:“……”他真就是想打听……

“公子?”老鸨声音从后传出,楚千鹤转身看去,那老鸨还带着个长的尤为美丽的女子,“公子,这是素素,乃是我们花楼奏琴第一人。”

女子微微欠身,“公子好。”

声音尤为勾人心神,楚千鹤开始庆幸自己喜欢的不是女人了,没有动摇:“嗯,好,上楼吧。”

只要付相应的钱,自然就可以拥有更好的待遇,楚千鹤付的多,得了个上好的房间,内室布置简约,只有个床和软榻以及小桌子。

老鸨将人送到,也就不方便再继续留下,走时还顺道带上了门。

楚千鹤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从桌上拿了个苹果,擦擦衣衫就喂进嘴里。

站着的素素:“……”这人当真不怕这苹果有问题。

楚千鹤嘴里嚼着苹果,道:“你就随便弹弹吧,我不懂这些玩意。”

身为古月阁阁主的儿子,自小学的就是书以及武术,这些东西他压根没接触过。

素素也不问,抬琴坐下,随后琴声缓缓弹起。

“姑娘,你来这多久了?”

“我五岁就被舅妈变卖到这,现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你们这花魁可是怎样的美人?听闻许多人为她神魂颠倒。”

素素道:“未曾见过,而且同是女子,自然不觉得有多好看。”

楚千鹤将吃完的苹果随手放在一旁,擦擦衣衫,道:“我方才在楼下听人说花魁这几日都在,可有什么办法将邀来?”

这花魁见过韩麟,想来当日韩麟带来的人便是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刻稣。

素素仔细从头到尾瞧了遍楚千鹤,温声道:“看着公子也不是那种败家子弟,一直问着花魁姐姐为何?”

“我这不是对她感兴趣?”楚千鹤正色道:“男子都对美丽的女子感兴趣。”

素素不疑有他,“花魁姐姐这一年来都被一个人包着,现如今都已经不在花楼了。”

“不在了?”楚千鹤拉下一张脸,“那我还能再见到花魁吗?”

“……”瞧着倒像是专门为了花魁而来,素素警戒心也低了许多,安慰道:“见不到了吧,将花魁姐姐带出去人是韩城主带来的,看着不像是大元人,公子要趁早放下。”

楚千鹤觉得自己都快吐了,但戏又不得不演完,“唉,那好吧,感谢素素告知我这件事。”

沈澜许是身体没好全,喝完了药昏昏沉沉又是睡了过去,元景将棉丝被盖好,正待坐下。窗外忽然传出个鸟叫声,元景朝窗外看去,脚步轻轻的出了门。

毕竟不是自己的府上,即使是来报也是偷偷摸摸的,见着王爷现身,一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单膝跪拜,““王爷,”

“怎的了?查出来了?”元景道。

黑衣道:“查到了些,王妃母祖乃是蒙汉皇族。”

“蒙汉……”元景忽然想起来,沈魏侯当时北去,回来带个蒙汉人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皇族身份,却是出乎意料了,“罢了,你再去查吧。”

黑衣点头,随后一跃消失在黑夜之中。

元景抬头望着天上挂着的玄月,这个年却是心烦人。

他想。

“王爷,大半夜的你这是在干嘛?”屋瓦上一人影跳了下来,一袭白衫尘不染。

元景看着不走寻常路的楚千鹤,“看月亮。”

楚千鹤不知从什么地方顺来了一壶酒,对着月光扬了扬,道:“今日查到了些,可要喝些庆祝庆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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