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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在现场,确有此事,听闻是韩城主拘捕,王爷武力制裁。”

“放屁,我明明看见的就不是这样,当时啊……”

四五人成群,当日,各个酒庄子都将此事传了个遍。

“王子殿下,今日去买酒肉,属下听闻韩麟已被捕了,若是他将我们的位置告发出来……”

坐落于麟州某处宅子的高大男人坐在池边撒料,“无妨,今夜我便会派人去杀人灭口,到时候让他们做干净些。”

跪着的人依旧没起身,继续道:“殿下,那花魁要怎么处理?”

说到此,不知是什么勾起了刻稣的回忆,他抬头,道:“她很像我心目中一个美丽的女人,那个女人会给我献笛达,还会给我跳雀舞。”

“殿下,”下属皱眉,不是很认同刻稣的想法,“虽然她的确很美,也很适合,但我们应先做完任务。”

只需说这两句,他便是明白了殿下的意思。献笛达与跳雀舞,乃是犬戎族群中认定一个人所做的,笛达奏曲,喜爱的女人便雀舞随着。

刻稣点头,道:“我自没有这样蠢,将她藏起来,别让她出门便可以了。”

既然劝不了,那只能作罢,他拱手退了下去,整个宅子只留下了刻稣一人,他望着皎月,自言:“皎月洁洁,不知福祸,佳人相依,心何已静。”

重要人犯压在王府下,元景当夜也令王府马车来了陈府,将还在熟睡的人抱起,拿着披风盖好不会受冻后,这才挪步去马车。

特意令马夫挑了个大的,里面也早准备了汤婆子,元景抱着人钻了进去,将帘合上,马夫这才开始赶马。

站在陈府大门等着好兄弟和自己道别的楚千鹤气的牙痒痒,没想到这元景如此不待见自己!不就是当时让他媳妇醉酒而已吗?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补给他啊!

元景哪里在意那么多,他只知道这个时候可以抱着自己王妃美美的就够了,今天忙了一整天,可都没好好抱怀里人。

“系舟?”被抱的人微微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的八爪鱼。

“嗯,抱着你就不会受凉了。”元景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但这种姿势躺着又十分舒服,想了想不如在眯几分钟,于是又是闭上了眼。

第二十回

王府的大牢远比城府大牢更森严,尤其是今日,整个麟州都听说了王爷一怒之下擒拿城主,今夜的守卫也比往常多了个几倍。

小书房外,陈捷敲了下门,站定道:“王爷,都照着你的命令吩咐下去了。”

小书房中的元景闻言,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即继续下笔,“嗯,今夜务必别出差错,能不能将人拿下就看这了。”

“是。”

“少爷,今夜这府上怕是不宁静了啊。”瞧着这来来回回的守卫,尤其是靠近大牢方向,简直就是苍蝇都飞不进去。

沈澜在的院子守卫虽不多,但若是认识的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个人各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他瞧着屋外栽种的树,道:“引蛇出洞,这引出的蛇可不是普通的蛇。”

刘福没念过书,但这引蛇出洞的典故还是知晓些的,似想起了什么,“少爷,你应该去休息了,身子刚好。”

元王去小书房时可是提醒过他让人尽快睡觉,不需要等回来的。

再想想少爷在陈府呆了那么几天,可见是多严重的病,若不是今日抓了那城主,可能还在陈府呆着吧!

沈澜睡了好几天,今天也睡了一早上,此时更是没什么睡意,“刘叔,去换本通学册吧。”

“但是……”一边是王爷给的命令,这又是少爷给的指令,刘福不知道该向谁了。

“没事,我今天睡了一天了,睡多了会头疼。”这是老毛病,沈澜睡眠浅,睡的也不多,睡多了早晨起来尝尝会带着头疼,伺候许久的刘福自然也知道这事,见少爷都这样说了,他只得下去拿通学册。

王府某处屋檐处,几个人影随着月光移动,步子落在片瓦上停下,每个人身后背着把刀等待中间的人下指令。

然那人却没多说什么废话,只扔下“处理干净,自行撤离。”八个字,身形已融入了黑夜。

剩下的人齐齐想看,分分点头向下落去。

“王爷是不是多虑了?”监长靠在铁门处打哈欠,“我这半天个人影都没见着。”

另一人正打着油灯挨个看大牢:“鬼知道?我大半夜还被拉出来换班,现在这么冷的天!”

监长道:“那你快些看完,我还想回去睡觉呢。”

他们职责只是负责打着油灯查看,其余的不归他们管。

“城主被抓,也不知道会不会查出什么。”拿着油灯的也是刚换上来的小兵,这里的活还没接合。

“关你什么事,赶紧的吧!”监长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呆着这里。

阴森森的像是身后随时出现一把刀要自己的命一般。

“这已经算得上是尽头了吧?”这个大牢实在太大了,且只关了一个人,门外还有一大群巡逻士兵,应该不需要太仔细吧?

那监长也怕,虽然是个监长,但压根就没真正的半夜巡逻到大牢里来,只催促道:“快些,我呆在这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别吓唬我大哥,”拿着油灯的立马转方向掉头。“王爷应当不会查下来吧?”

“查下来什么?现在王爷哪里有空管我们?”光是要追查犬戎的事情以及盐引,都极为困难,况且现如今是最重要的时刻,丝毫不可出差错?

似得到了答案,那怂的人瞬间挺直了腰背。

韩麟坐在草垛中,瞧着那灯光逐渐离远,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暗处。

“既然都来了,还躲躲藏藏些什么呢?”

暗处霎时出来三个人,左侧的人桀桀笑道:“韩大人别来无恙啊。”

笑声之中透着阴险,似乎下一秒就会举着刀向他砍来。

韩麟撇嘴道:“别说了,你们赶紧救我出去,我要见殿下!”

“见殿下?”中间的人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举刀便是往那坐着的人砍去。

剑风凌厉,韩麟猛地往旁侧滚去,这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击,灰头土脸的人抬头,不可置信:“鸣罗!你这是干什么?”

刀在月光中显得更为冷,鸣罗一步步向前,直至将人逼至墙角,“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

“我们是盟友!”韩麟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可以思考,但是在生死之间就会脑袋发热不思考,若不是手上还戴着镣铐,想来他都会直接开骂反击。

“不是盟友,你只是一个棋子而已,”鸣罗道:“待久了还真的以为你是犬戎之人了吗?”

“你们大元同我们的血仇我们自然要报。”

韩麟道:“这里可是元王府,你们若是想报仇怎么不去找正在睡梦中的元王?若是生擒了,拿他换城池岂不更赚?”

当初不就正是元王率八百近卫,攻占犬戎皇都吗?若不是犬戎王率先转移,想来已经易主了。

这话如同一根倒刺,左侧的人啧了声,道:“同他废什么话?直接宰了不就完事了?”

鸣罗道:“处理干净些。”

右侧的人一言不发,走上前,寒刀乍露,韩麟心一凉自知自己活不过今晚,闭上眼等着落刀。

但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过了那么久,自己应该死了吧?韩麟想到,睁开眼。

却见身前挡了个人,那人离得近,借着月光算是看清楚了,那人不就是今早上跟着元景捉拿自己的近卫吗?

鸣罗显然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是何人?”

陈捷将刀扔到旁侧,那刀尽直接顺着地面划了出去,冷道:“抓起来。”

四周霎时出现了十几个人,拿着弯刀便是杀来,两方扭打成团不相上下,招招见血。

犬戎三人虽武功高强,但大元这的武功也丝毫不弱,况且人数上还占了优势,三人只能边打边撤,直至被夹在墙角,被围的水泄不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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