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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谁知道这些事情都不好受。”元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只能手轻拍对方后背,“我应该再晚些告诉你。”

“没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也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要是小时候,知道了定会哭上个三天三夜,然而如今知道,除了慌乱外还有知道答案的庆幸。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先回京城,你应该会有很多问题问沈茂生。”

这件事情可能只有从沈茂生嘴里才能得到解释,但现在他们在西昌,今日又出现了这档子事情,西昌城定会封城一段时间,直到找到刺客。

沈澜忽然觉得很幸运,嫁给这个心里有他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在了遇见这个人身上。

元系舟,我究竟是何德何能可以遇见你啊……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得忙,这章是这几天忙里偷闲码的,希望各位能够谅解!再此和大家鞠躬(以及感谢收藏~)

第二十七回

“混账!当祭祀大典行刺我!蒙汗的人还不放过我!”西昌王城中,西昌王气愤的将矮塌上放置的小熏炉砸在地上,似不解气干脆将整个矮塌都掀翻了!

底下跪拜的五个人只敢垂着头看地上,生怕抬头四周近卫的大刀就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刺客都抓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西昌王心想到今日若不是葛餮将暗器挑开,想来那暗器定会刺在自己的脑门上就更气愤了,“整日说着大道理,今日出事各个像是鹌鹑头都不敢抬,纸上谈兵我需要你们做什么?”

这里的四个人可不就是每次商议大事都自以为是提要求以及看不惯别人的想法驳回的吗?

“王上,”中间的人低声道:“毕竟当初蒙汗王极爱女儿的啊,您将公主抢到王城后身亡……”

西昌王道:“我还不懂那些道理!?当初我只想邀她来西昌,谁知那女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其余人皆是沉默了下来,吃罚酒,可不就是把人活活弄死了吗?现在尸体都不知道丢什么地方去了!

“罢了,不说这个了,有葛将军在,那刺客也奈何不了我,”西昌王道:“你们可打听到玉的下落了?”

“没有,除了王上手中的玉外,从未听说过还有谁拥有过。”方才的人道。

另一人道:“不过犬戎王子刻稣前去江南找过,但被那元王给逮住了。”

“元王……”

众人发现说的有些多余,顿时沉默了下来。

元王一直以来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虽已经过了几年,但提起元王大名的时候,西昌王还是会莫名的腿软。

当年将他打退数里就算了,还在战场上扒了他的衣服!幸而神箭葛将军相救,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丑呢!

然而被顾忌的元王,此时正在某个小药铺同那的西昌掌柜讨价还价!

“你是来逗我的呢?”药铺掌柜见这穿的丝绸就知道是个有钱人的正和他讨价还价就算了,还越来越离谱,“你要是不买就撒手,我这很多人预了的!”

“那不要了。”元景将东西重新放回去。

“……”药铺掌柜无语到了,这人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以往这时候人不都是直接扔银子?

“你这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还买到这个价格?”元景道。

药铺掌柜瞧见这人是个内行人,也不好宰一刀,只能将药重新放回去去给人抓好药:“那行,给你挑好的。”

元景靠坐在台前,问那抓药的掌柜道:“掌柜可知有一些毒潜藏人体二十载?发病时全身通寒,无胃口还咳血?”

“这个得看情况吧,能够潜藏二十余年才发作的,定然不是普通的毒,发病没死只是难受咳血的……”他挑起眉,道:“这种毒往往最难受,会不断折磨人直到死亡,我建议还是去好好找些神医吧。”

若是病发身亡,人没了就是没了,没了感觉就不会感到疼痛,但若是这种毒并不会一瞬间要人命,只是会不断折磨击垮你的身子,那便是最可怕的。

“药分好了,你看看是不是好货。”药铺掌柜将药包在元景眼前晃悠,道:“要是那人是很重要的人,大不了就千金散尽替对方寻医问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们觉得很难的毒可能在某些人眼中却是小儿科。”

“是,说的却有几分道理。”元景将药钱付好,轻声道:“不是很重要,是十分重要。”

那药铺掌柜明显愣了会,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别人会回,而且……怎么说呢?他是一个过来人,光听就知道这个人很爱对方。

回到客栈的时候,客栈的掌柜事先给烧了壶水,瞧见拿着药回来的人就道:“回来了?这水都给烧好了,你将这一块拿上去吧。”

元景将水壶拿好,道:“多谢。”

“谢什么?你付的钱多啊,我可不得伺候好些?”掌柜的摆手道,“对了,就昨日说和你们认识的客人,今日回来了,不过是来退天字号的,你前脚刚出去人后脚就来了。”

昨日来的客人,不需要想也知道是那楚千鹤,元景嗯了声。

这个样子让掌柜的又纳闷了,这两人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关系好还是不好啊?

没再说多余的话,他直径上了二楼,回到房中。

一扇窗开着,清风微起将那白帘子吹得微动,元景走近去看那脸色苍白的人。那人似有感知,知晓有人站在了床前,睁开眸子,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却满是疼痛。

他轻抚着沈澜脸,低声道:“我买了药,现在给你熬,一会就没事了。”

可以从低声中听出一丝的哽咽。

沈澜觉得全身都是疼的,钻骨头的难受,比以往都要难受,他想让元景别多想,但发现自己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喝了药就好了,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他道:“我们还没去看世间繁华,还有山巅白雪皑皑呢。”

这一场病来势汹汹,似乎不把人折磨到死誓不罢休,绕是元景这种习武之人也身心疲惫,但又不敢松懈。

是夜,睡没几分钟的元景再一次身边人的轻咳声唤醒,“冷了吗?还是又难受了?”

怀里的人呼吸很浅,被握着的手在元景手心里写下了个没有,随后便是想睡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

元景道:“睡吧,没事,我在这。”

像是一个定心丸,沈澜本就昏昏沉沉的模样在听见这话时,闭了眼休息。

元景嘴上没说怕,但是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又遭了这么个事,他知道沈澜的性子,难受也不会表现出来。

所以这样他才会更担心更害怕。

次日清晨,元景再一次观察沈澜气色时,松了口气。

虽然气色还不是很好,但相比昨日,今天倒是好了很多,最起码不是在昏昏沉沉的了。

元景道:“今天想吃些什么?”

沈澜道:“酥鸭。”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了。

“好,我让人去买,”元景替他捏好被角,起身去楼下找个掌柜借个小二跑腿。

“要买酥鸭?咱西昌有这个的就是在隔壁巷去了,”掌柜道。

“无妨,”元景将装银子的荷包掏出,道:“这些都是给的路费,只要酥鸭回来的时候是热乎的就可以。”

“你放心好了,快些上去照顾那公子吧。”

元景心里自然不想多呆,见那掌柜的对他们也多有照顾,也就放心,便上二楼。

掌柜目送上楼,转而招唤了个小二出来,那小二将手底下的活全部放下,来时还不忘记擦手。

掌柜心里暗自点头,嘱咐道:“你且去买个酥鸭回来,要快些的。”

小二也机灵,点头道:“唉,行。”

待那小二离开,一人影再次从二楼出现——正是已经退房离开的楚千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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