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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快些将钱拿来!”南宫搏伸手去拿放在石头上的银两。

第三十一回

再一次输了大把银子的副将生无可恋的将手中仅存的银两递给了南宫搏,“将军,王爷让我们来接应的,我们在这打推牌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怎么办?”

“怕啥呢!你觉得王爷那样的会被谁抓?”

副将扪心想象:“……还真没有。”

曾经突厥想要活捉初到战场的元王,结果反倒被元景给全歼了。

京城之中,因犬戎王子被抓,使得犬戎王不得不一把年龄登门拜访,带来的不仅有犬戎重要部落地图,还有着数不清的珠宝以及万个奴隶。

元帝也表现出了大国该有的风范,大手一挥将犬戎王子刻稣放了,且还特别招待了犬戎王。

“陛下,来信了。”富贵推开御书房的门,缓步走到元帝身旁,道:“是楚公子的来信。”

“阿鹤来信了?”元帝听是楚千鹤的来信,只道:“他来信是说什么?”

富贵在元帝面前将那一封信拆开,对着烛火念道:“楚公子道已经抵达了西昌,沈公子前几日毒发,幸而王爷发现及时这才化险为夷,且说过不了几日王爷就该回来了。”

信写的简短,但将近来发生的事情都给概括在了其中,虽只是几行字,元帝也明白这其中的不易。

元帝捏了捏鼻梁,“富贵,林安前些日子提起的神医,现居何处?”

富贵想了想,道:“陛下,是在麒麟街。”

麒麟街名字虽好,但在京城,却算是最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治安自然也比不上其他地方。

元帝沉默半晌,道:“派些人过去护着,等景弟回来了带着寒秋去看看。”

富贵:“老奴这就下去安排着。”

待富贵退下,合上御书房的门后,元帝才亲自将那封念过的信再一次看了遍,随后下笔回信。

“将军,军队已经集结完毕了,可要出发了?”西可希弓着身子禀告道。

凉亭石桌子上不止有葛餮,还有着昨夜将军令人绑来的白衣公子,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

葛餮挥手示意西可希下去,道:“王爷,今日就同我一块去王城外吧,到时候也好兑现诺言。”

元景道:“自然,只希望你别耍什么小聪明。”

葛餮:“我才不是西昌王那性子,前几日我抓的那些人都已经放了。”

这块地方风吹的不大,沈澜穿的也厚实,所以没感觉到冷,他道:“葛将军又抓又放的,想必是为了制作西昌王同其他王之间的隔阂吧。”

毕竟是部落建立起来的王国,西昌除开和蒙汗不怎么待见外,和其余的王国倒是友好的联盟关系。

“王妃聪慧,的确是这样。”葛餮道:“西昌王不除,难解我心头恨。”

主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反道将他拉上了至高的地位,想借机掩盖住曾经的丑陋做派,葛餮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要报仇,宁愿被西昌世人唾弃也在所不惜。

这简直就是照入现实的农夫与蛇。

西昌王一脸阴沉,看着王座下跪拜的群臣,已然比往常上了一半还要多。

他没想到葛餮的影响力会如此大,这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王上!当初就已经说了!西昌若想长久,那必须将葛氏除掉,葛老将军死了,就表明了葛家同王上的间隙越来越大。”

“那葛餮也是养不熟的走狗!当初若不是王上一路担保,葛家还有今日成就?”

“王上当初就不该处死神箭将军!如今看来唯有让权才可得一息尚存。”

“一息尚存,葛餮这人本就不知足!要不然为何取饕餮之名!?”

王座之下赫然分了两起势力,一方认为西昌本就是西昌王的,就该有足气势。一方则是希望和解,但杀父之仇又如何和解?

西昌王瞬间有了种当初就不该争夺这个王位的冲动。

这个宝座多人觊觎,还需提防许多的人,坐的久了,也就开始变得疑神疑鬼的了。

“本就是……”

“够了!”西昌猛地拍王座,寒声道:“该打,吩咐下去,王城中的所有人,于殿前集合。”

刚才还想说些什么的人见西昌王怒气冲冲,立马闭上嘴低着头不在言语,心里却是想着该如何同将军禀告。

“王上!”一近卫统领甲胄满是血渍,身子多处被划伤,一路跑来跌跌撞撞,“王上!葛将军已经领军驻在了王城外了。”

“什么!?”位于高位上的西昌王整个人猛然瘫了下来,“他这是打算鱼死网破啊……”

王的旨令还未从王城传出,葛餮就已经快了一步将其团团围住。已经习惯了战事的西昌子民,却依旧无所谓一般,该出摊的依旧出摊,甚至在王城对面的酒庄子二楼处,也挤满了看戏的人。

元景同沈澜站的地方没什么人,这是提前定好的雅间,且关好门,同旁边对比倒显得违和了些。

“西昌兵力分布散,重兵都归于葛家掌管,看来这没什么悬念啊。”沈澜不同于站在窗口过道的元景。

元景道:“西昌王本来就不属于执掌类型的,当初世袭本不是他,奈何他听信谗言将自己兄长凌迟致死。”

“那西昌王当初还有这回事?”沈澜道:“怎的现在越活越回去了?”

曾经的西昌王能够赶出凌迟之事,然现在的西昌王却连刺杀自己的刺客都不敢缉拿,不得不说岁月真会淹没人的“辉煌”。

王城城墙之上,站着的近卫连像样的甲胄都没有,然而城墙之下,葛餮带着的近卫,各个甲胄身穿,手持长刃,凶神恶煞。

比上方那些看着就如同羊羔的近卫好的实在太多了。

“葛将军!你们这是要造反!”城墙之上的副统领看着低下黑压压的一片军队,赫然心里有些慌张,但奈何自己职责在此,若是临阵脱逃,到时候怪罪下来可怎办?

“造反?他当初敢杀害兄长以及葛老将军,就该想到现在的后果,西昌王近年来混淫无度,眼力除了女人还有什么?西昌的部落都被他败光了!”

当初西昌最起码还剩下几十个部落,但自从西昌王上位以来,明明打不过,却喜欢惹事,导致割地赔偿不少,这在西昌是传开的事情,没有人不知道。

奉命拦截的副统领听此犹豫了下来,说实话他也不愿意为一个眼里只有美人的君王奉上性命。

“我今日来只是为了同他讨债,同你们没有关系,希望你们可以看清楚局势。”他指着身后屹立着的,甲胄湛新的近卫道:“这些都是战场上的将士,打起来你们也不是对手。”

在战场上活下来,无不是老手,他们这些驻扎在城墙之上的近卫,却只是整日在自己的地方巡逻,哪里去过什么战场?

“我们……”

“葛餮!你到底想干什么?”副统领话未说出口,忽而一人影出现在他身侧,西昌王望着下方的架势,道:“今日你当真想要造反不成?”

葛餮道:“王上,我昨夜难道还没说清楚吗?”

“你谋反,你们葛家都会因你而被抹黑!想来葛家世代忠良,然而到如今却是生出了你这么个人!”

“西可希,”他未回复西昌王的话,转而吩咐道:“进攻吧,投降者留着,其他人就地处决掉。”

西可希挥手,道:“进攻。”

城墙之下的近卫得了命令,手中的长刃纷纷举起,顿时乌泱泱一片向城墙冲去。

“抵御!”西昌王看着手底下慌里慌张找不到东南西北的近卫,从一人手中举起石头便是往下丢。

副统领见状,下意识之中便道:“王上,这里是西昌城内,四周皆是百姓住处啊!”

“我管那些人死活干嘛!?”西昌王恶狠狠道:“若是抵挡不住,今日必死,管他们做甚?”

“但是……”

“闭嘴!”西昌王剜了一眼,“再说扰乱军心的话,我便将你扔下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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