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96)(1 / 2)

加入书签

萧牧疑惑了一瞬怎么他倒成了作假的那个了?

这谎难道不是母亲撒出去的?萧侯困惑地看着自家义正词严的母亲。

我何时撒谎了?萧夫人叉着腰道:至多只算是话说得早了些而已,只要现下你将它变成真的,那就不行了?

这一刻,厨房里的人都沉默了。

此等奇理,闻所未闻。

但仔细琢磨一下,竟又莫名有些道理

夫人。此时春卷走了进来,福身行礼罢,道:琴寻到了,已让人送去侯爷房中。

萧牧隐有些不好预感,满眼戒备地问:什么琴?

还能是什么琴?萧夫人催促道:快些将面和了,还得回房练琴去我可是答应了阿衡的,回头要你奏琴给她听。不过此事不急,待回京后再应诺也不迟,故而你还有几日的时间好好打磨一番。

萧牧: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母亲到底夸下了多少海口?

这一刻,他竟难得地体会到了一望无际的不安之感。

这份不安促使他问道:母亲,今晚我还会了些什么?

一并说出来吧,也好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萧夫人轻咳一声:倒也没什么了都是些琐碎小事而已。母亲既开了口,便都是看准了我们景时能行的眼下咱们得先将包子蒸了再说。

见萧牧杵在那里沉默着不动,萧夫人只当他在做心理挣扎,由于多少有点愧疚,遂也耐心给予了一番劝导

母亲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萧夫人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地道:各凭本领争一争,不丢人也就现下世道这风气怪了些,好似只有女子为男人争得头破血流才是常态。殊不知这世间万物,雄性动物相竞才是万物规律之正道!便连一只鸟儿,都知叼来猎物取悦雌鸟,比一比谁的羽毛更鲜亮,谁的歌喉更动听呢。且看那雄孔雀,开屏时那尾巴展得多漂亮!

更不必提那些狮啊虎啊的了须知雄性动物里,那些愚钝的,无用的,长得差的,可是一个眼神都捞不着!

芸芸万物自有规律,顺应自然才是正道,背道而驰那是犯蠢,迟早要被淘汰掉的!景时,机会当前,咱可不兴犯蠢啊

萧牧听得心情复杂。

道理他听懂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萧夫人继续说道:我已仔细观察过了,那韶言郎君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必然是悟透了此中奥秘所在!你这脑子若还不开窍,可就要跟不上人家的境界了!

她一番话声音虽低,却也被旁边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王敬勇一路听下来,心路历程尤为波折。

从夫人又在扯什么歪理?,到难道真有这回事?,而后好像有点道理,再到彻底醍醐灌顶情势危急,再不转变好像真的来不及了!

于是,王副将拿起一旁的围裙,无声递向了自家将军。

那边,印海则已贴心地替自家将军挽起了衣袖。

萧牧沉默着,微微抿直了嘴角。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

也罢。

萧侯认命般拿起了水舀。

这一晚,厨房之内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临近京师,衡玉脑中装着回京后的正事,以致思绪繁杂,一夜只是浅眠。

翌日清早醒来,便听翠槐道:姑娘,萧夫人让人来传话,说让您醒了之后去她那里共用早食。

衡玉刚醒来未曾细想,打着呵欠点着头。

起身洗漱更衣后,便未有耽搁地过去了。

第159章 会不会太离谱了些?

衡玉到时,先给萧夫人请了安。

昨夜可是没睡好?脸色瞧起来像是有些没精神萧夫人起身拉过衡玉的手,关切道:不然再在此处歇整两天,左右咱们前头的路赶得急,时间很是富余。

不必了伯母。衡玉笑道:大约是想家了,临近家门前,便有些不大睡得着了。

萧夫人恍然后失笑:瞧我这脑子!也是,阿衡这是快到家了高兴的,我却竟还想着多耽搁两日!

说着,拉着衡玉来到桌边坐下,边道:那待会儿要多吃些,得将精神头补足了才好。

管事婆子丁嬷嬷见状,便吩咐女使们传菜。

先头进来两位捧着托盘食碟的女使,摆了小菜和粥碗。

衡玉看着那摆上的碗筷有三副,不由问道:侯爷可是也要过来?

昨晚一整晚都没见着他,她睡前还寻思着此人昨晚自己在驿馆里做些什么,处理公务吗?

而她这句问话刚出口,便听有女使们行礼的声音响起。

有喊侯爷的,也有称郎君的,左右唤得都是同一个人就是了。

这不就说曹操曹操到了么。萧夫人笑得别有几分神闲气定之感。

衡玉下意识地就抬眼望去。

来人身形英挺,穿一件藏青绣云纹长袍,墨发束得极整洁,清冷的面庞和往日一样无甚表情。

只是

?衡玉困惑地望着他手中端着的一只笼屉。

因为过分疑惑,起身行礼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而后便好奇地问:侯爷怎还亲自端了饭食来?

对上那双眼睛,萧牧有些不自在地抿紧了唇。

他就说这样会很古怪!

可母亲偏如此设计,坚持让他亲自端来

哪里只是亲自端来,这可是景时亲手包的。萧夫人笑着道:阿衡,快尝尝他的手艺!

衡玉听得呆了呆,惊愕地看着那笼屉。

还真包啊

萧牧已将那笼包子放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没说什么只坐了下去。

衡玉悄悄看了眼他眼底隐隐约约的青黑之色,不由道:辛苦侯爷了

萧牧目不斜视地拿起筷子:顺手而已。

昨夜目睹了一切的春卷,此时只觉得自家郎君轻松随意的语气里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与要强。

阿衡快尝尝萧夫人满眼期待地催促着:酱肉笋丁馅儿的。

不是。萧牧立即纠正道:酱肉菌菇。

笋丁馅儿的那笼他嫌蒸出来太丑,和前头那些失败的残次品一并扔给印海他们吃了。

最后勉强只挑出来这笼了

啊,对对,反正是酱肉包子便是了。萧夫人笑着道。

春卷适时揭开竹笼盖,衡玉便见五只稍显拥挤的大包子挤在那里,像是要将笼屉撑破一般嗯,面发得倒是不错

她伸出筷子先夹了一只给萧夫人:伯母先请。

而后才夹了一只到自己碟中。

萧牧浑不在意般抬手去夹了块酱萝卜,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她的动作怎么还不咬下去?如此不紧不慢,难道就不好奇他的手艺吗?

衡玉正要低头去咬一口时,忽听有女使禀道:夫人,韶言郎君在外求见。

她便又将包子放了回去。

萧牧一颗心随着她夹包子的动作上上下下。

又因听到韶言前来,心情顿时更为杂乱。

萧夫人纵已竖起满心防备,却也只能含笑道:快将人请进来罢。

一道月白色的翩翩身影在女使的指引下很快走了进来施礼。

阿衡也在目光触及到坐在那里的女孩子,少年眼中几分意外,几分笑意。

衡玉朝他点头。

韶言有些歉然地笑道:本是来向夫人请安的,没成想却是打搅夫人、侯爷用早食了。

对上那双好看澄澈到叫人无法拒绝的眼睛,萧夫人违心又从心地道:不打搅不打搅,韶言郎君可用罢早食了?若是未来得及用,不如坐下一同随意吃些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