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1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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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本王!

快救本王上去!

河东王的怒骂很快变成了求救。

那两名惊慌失措的护卫见状便也不敢再旁观,忙上前去下水捞人。

河东王是懂水性的,萧牧很清楚这一点。

此时不过是因醉酒加之受惊,方才需要旁人去救。

此处的动静引来了几名出宫路过的官员及女眷,见得河东王从水里如落汤鸡一般被捞出来的情形,不由皆吃了一惊。

此物证便交予公公了。衡玉将那只匕首交给了那名内监。

内监不敢大意地接过。

吉娘子今日受惊了,之后婢子必将此事禀明殿下与太子妃,定会给吉娘子一个交待自认未能护得好衡玉的女使,面色愧责地道。

月见姐姐也受惊了。衡玉看一眼那内监手中托着的匕首,道:只是还需劳烦月见姐姐随这位公公走一趟,去陛下面前陈明事情经过

她今晚横竖是没吃亏的,也并不指望皇帝会因河东王几句轻薄之言便如何处置,但萧牧对河东王动了手乃是实情,若有人颠倒黑白混淆轻重,可就不好了。

唤作月见的女使会意点头,只是又有些犹豫地道:那吉娘子独自一人如何出宫?不如先等婢子寻了人替您引路

不必了。衡玉看向从荷塘边走了过来的萧牧:我与定北侯一道即可。

女使下意识地看过去,心中略一思量,便也点了头。

定北侯出手相助,是个好人。

此时有两名巡逻的侍卫经过此处,捧着匕首的内监低声说明了此事。

侍卫闻言色变。

走吧。萧牧无意再多理会逗留。

皇帝会如何处置李瑾,他并不关心,也无需他去关心。

衡玉点头,与他一同离开了此处。

萧牧,你给本王等着!

身后遥遥传来河东王的怒吼声。

衡玉听得此声,转头看向萧牧,却见他无丝毫反应,侧颜浸在夜色中让她看不甚清神态。

下一瞬,她袖中的手,被他轻轻抓住牵好。

二人走得相对快一些,此时前后已无其他人在。

方才散席后,湘王醉了酒,缠着我说了些话,这才耽搁了,不然能更快些追上你的。

衡玉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后悔与后怕。

不怕不怕。衡玉反握住他的手,倒安慰起他来:我又没吃亏。

萧牧转头看向她:他既在此处拦下你,便是早有图谋,此前为何没听你提起过此人待你有歹意

若他知晓,必会多些防备,便不至于让她受此惊吓了。

上一回见他,已是有些时日了,统共也只算见过那么一面而已。况且咱们不是才衡玉压低声音道:在那之前,我总也不好莫名其妙地跑去同你说,有人对我言辞轻浮吧?

怎么不能?萧牧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日后无论何人何事,但凡有于你不利的可能,皆要记得告诉我。

这便不用你提醒了。你既是我的人了,那我之后自当是要物尽其用的。

听她声音里有一丝笑意,萧牧看向她:你倒还笑得出来

知他是担心自己,衡玉便驻足,抬起另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不怕不怕,这不是没事了吗?

萧牧忍不住嘁地一声笑了,微转开视线,无可奈何地道:行了,少卖乖。

走啦,要有人来了。衡玉牵着他的手,拉着人往前走。

二人走了一段路,她压低声音道:你今日这般态度,可算是将河东王得罪死了,便不怕他日后报复吗?

报复萧牧道:他倒没这个本事。

此人手中无实权,无勇无谋,且时刻将李姓挂在嘴边,更是无能的表现。

至于所谓得皇帝看重,实则也不过只是皇帝眼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且是不被看起的棋子。

见他似极了解对方的底细,衡玉微松口气:早知如此,我方才下脚便再重些了。

下脚?萧牧忽然想到方才河东王不时夹腿的狼狈模样,默然一瞬后,道:甚好。

片刻后不由问道:不过,你还随身带着石灰粉入宫?

既非刀刃,也非毒药,谁说不能将石灰粉带入宫来了?

有道理。萧牧看向前方:可你认得出宫的路吗?

当然,我可是过目不忘,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萧牧微扬起嘴角。

说来奇妙,只要同她在一起,所有的路好像都变得好走了。

纵遭遇不愉快之事,纵置身黑暗困境,却也总能打起精神,不会沉溺于情绪当中,且觉来日可期。

阿衡

嗯?

没什么。萧牧看向前方,嘴角总是压不下去:就是喊一喊你。

萧景时。衡玉转头佯装认真地打量着他:你好像很离不开我啊

萧牧倒也不怕落了下风,并不否认:那便不离开。

那且得看你表现呢。

知道了。萧牧握着她的手,认真地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说出这句话的某人不觉,此一刻,自己像极了一只乖顺的大狼狗。

另一边,落汤鸡一般的河东王,很快被带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刚吃罢药,此刻太子与永阳长公主也在。

第195章 有点解气(求月票)

看着那被内监呈上来的匕首,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作何解释?

浑身湿透的河东王嘴唇乌青地跪在那里,面上再没了半点嚣张之色,将头叩了下去道:是瑾一时大意!今早急着入宫向皇伯父请安,忘记了身上还曾携有此物!请皇伯父恕罪!

恕罪?你既不曾知错,又为何要求朕宽恕。朕方才听说,你出言辱骂定北侯时,声称规矩是用来约束外人的看着跪伏在那里的侄子,皇帝眼中明暗不定。

他的侄子,竟认为自己是这皇城的主人吗?

河东王闻言面色一白,立即道:侄儿是被那萧牧激怒之下,才一时失言!绝无轻视宫规之意!

他抬起头来,道:皇伯父有所不知,那萧牧实在嚣张至极,全然不将侄儿与皇室尊严放在眼中,非但出手伤了侄儿的护卫,甚至还将侄儿溺于水中!

皇帝闻言看向那名内监与东宫女使:他所言是否属实?

回陛下,确有此事内监低声道:但定北侯此举,乃事出有因

河东王闻言猛地转头看向那内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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