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有雪by玻璃时针(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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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是有理由的,不要因为这个觉得俺们雪雪在卖娇卖乖啥的啊,这种小心机对沅沅才会全力biubiu~

妘长老,说出了奇怪的话啊妘长老!

你也不想见不到自己的老婆吧,雪雪先生~

你也不想让自己老婆被野狗垂涎的吧,雪雪先生~

(雪雪先生听起来好像旺旺仙贝什么的救)

我居然在这个杀人周更新,说到这里我对评论区的爱意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第21章

待到雪梅掬不上雪了,便是各大宗门启程的日子。

期间宋沅见过洛浦云一面,对方倒很诚恳,一五一十说了自己近来探知消息,但他终究是个外门弟子,年轻力薄,没什么收获。

宋沅感佩他还记得自己的事情,一番谢过之后便请他不必挂心。

说是借着宗门寻人,但他也不是全寄托凝清剑宗,

好在正赶上仙门大比,他还有别的法子可行。

少年游历时,少不了同伴友人,现在若是还能相见,或许舍下脸请他们帮帮忙也好。

原想婉拒谢点衣相邀,结果启程前一夜发了高热,混沌之间只怕人不肯带他去,不知道抓了哪位师兄弟的手,哀哀地请人不要舍下他。

恍恍惚惚间还听见两个人说话,但听得并不分明。

宗门飞舟是不可能为他一人延期,但阳凤可以,因此昏昏了一日,好了些的宋沅还是如愿登上了飞舟。

他并不知那日他榻前的二人如何争锋相对,剑修并不逞口舌之利,其实先前已经相斗过,阮呈星现在肩伤还隐隐作痛,只可惜师兄瞧不见。

瞧不见就算,还当着他的面,攥着谢点衣的手腕。

师兄发病的模样很可怜,脸颊烧得那么红,额发湿透,好怕别人丢下他,攥着谢点衣的手不肯放,眼角一直坠眼泪。

阮呈星来晚一步,只默默地恨恨地想到,倒也好。

往年除了必不可少的宗门代表之类,非要出席的也就是年轻参比的新天骄了,那些个宗门代表也多是德高望重的长老一类,旁人倒是可有可无,谁知今年就几番变化。

阮呈星心知肚明。

天心宗的紫蟾蜍,梵净山的臭秃驴,合欢宗的娘娘腔,还有看得出来凑得不近的,游历那十几年沾花惹草招蜂引蝶,若非那个老东西常年闭关,只怕才刚加冠,他这个小师兄就要许给别人当道侣了。

总归错过了去。

谢点衣多守诺,阳凤偌大地方,只宋沅自己和一位随叫随到的仙仆。

宋沅里衣轻薄一件,外头简单裹了件外衣,外衣算不上薄,是比照凡人标准,怕他一时温差,反而将身子弄坏。

在飞舟上发了一身汗,下舟前沐浴过,但脸上犹带湿红,下了飞舟才见到谢点衣站在一边。

师兄...

谢点衣俯视他温和舒展的面孔,浑然未觉自己唇角也放松,知道他要说些客套话,便淡淡截断道,我有要务在身,一会儿你随,顿了顿,朝宋沅身后仙仆略抬了抬下巴,不容反抗的口气,她随你上座,师兄先走。

那感情好,宋沅仍然客套,望他背影温声道:好,师兄慢走。

名唤嘉璧的仙仆福身,眼瞧着少宗主脚步都浮了几分,没怎么见要务在身的急匆模样。

阳凤进不得天心宗的主峰,宋沅凭玉书过了结界,嘉璧才取出纸鹤,且做代步用。

所幸前头就是杏花林,穿过便是演武台,再行百二十步,便能到凝清剑宗的位置。

*

欸,欸,您可走慢些,上了年岁的仙仆跟着自家少主在杏花林里转了好些圈,哭丧着脸劝道,您何苦在这儿堵着人呢,一会儿宗主找不见人又要动怒。

紫袍修士都懒得回头看他,漫不经心地道: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老头年纪大了多活动活动也好。

仙仆语塞,片刻后才道:总归他接了玉书,也不曾告假,开了场是一定要来的,您在哪儿安生等着不就好了?

徐光屹皱了皱眉头,语气古怪:你懂个什么,我不截下他,他便又要跟凝清那群奔丧脸坐在一处,哼,你没见梵净山的那个秃子...啊不佛子去了也没讨得了好?

仙仆哑声,七年前的事情,怎么少宗主说起来好像还在昨天?

徐光屹自然有私心。

他不想像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似的,七年过去,只有恍如隔世的一面,随后就像从未把酒言欢一般,轻轻颔首,擦身而过。

想着,他敏锐目力又见着杏林之上,半空飞来两只纸鹤,后头那只上面一道青影,顿时不快地道:不是说主峰禁这么些玩意?

仙仆好容易跟上他,闻言便道:两年前改的,大比时候特许的,总有身体不爽利或是不便行的娇客。

徐光屹目力出众,一眼瞧见纸鹤上镌了一只凝清剑宗的徽样,紧随其后的又是洞火门的火红纹,顿时知晓主人,冷哼一声,举觞白眼向青天:怎么,谢点衣的腿被人打断了?

不过仗着自己是宋沅的师兄,装模做样地给谁看。

素闻师门有师兄弟相斗的,但也没想到有这样毫不矫饰的恶待,他说宋沅那些话徐光屹听见都想甩他几张符纸炸烂他的脸。

有这样好事居然不告诉我,把老头那个收消息的什么灵息堂主撤了,明日随我去凝清宗那儿放上几场烟火庆祝。

仙仆抹了把汗,低声提醒:谢...公子...从来只着红衣的。

许是腿断了改了性儿...徐光屹习惯性地刻薄几句,但毕竟聪敏,不过昨日那凝清宗便来了,只差谢点衣和宋...

他深吸一口气,顿时回身举步,脸色阴晴不定。

都忘了...他向来爱穿这穷酸颜色...

老仙仆原先小跑跟着,见自家少宗主大步走着,脚下生风,缩地成寸也不够使似的,渐渐竟奔了起来,紫绀衣袂飘飘起,顿时没了踪影。

他猛然想起来,七年前也有过这么一回,那时少宗主正与宗主对弈,眼瞧着要赢下一座飞舟,小仙仆在少宗主耳边说了什么,少宗主猛地站起来,似乎强忍喜色,垂着眼睛扫了一遍自己衣着,丢下一句赢不过,自己玩罢,便拂袖,不顾宗主不悦,仙仆叫唤,大步出了庭院。

那时候他还在宗主身边伺候,追到门口,只见向来注重容表、姿仪从容的少宗主背影已经渺小,较之大步走,更似拔腿奔。

仿佛无上欢喜,期盼已久。

就如现在一般。

原来是他,原来还是他。

小徐,很可爱的。

沅沅是小徐的初恋,初恋就赶上暗恋,一暗就是十几年,小房子着火,一下子就烧没了。

老实说这个少年朋友组都不坏,只能说遗憾吧,大家都不张嘴,没人有勇气挑明,一错过就是好多年。

沅沅的温柔刀,刀刀割少男春心,但是他七年前真的很直啊!

雪雪先生好大的福气,正巧赶上沅沅重新思考自己的生活啥的。

来点海星,这周出席茶死小师弟猛角一位。(自信伸手,被打手,大哭着逃跑,掉了一地偷来的海星,边捡边哭)

第22章

穿过杏花林,落鹤堂外地,宋沅不是随着凝清众人一道前来,便要再与守门弟子检一回玉书,嘉璧这时便要告退,她是洞火门的仆从,不便跟到凝清剑宗去。

宋沅也不是没来过天心宗,对道路还算熟悉,此刻便颔首,向她道了声谢。

嘉璧福身,目送他孤仃背影,垂眸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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