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锤子-(36)(1 / 2)
南肃老实巴交地道:我,我跳完了,平顺过来时,刚刚跳完
跳完了?说到这,殿辰的脸色突然一变。
他很紧张地看着他,把握着机会道:娘子,你出了好多汗,可是体力不支?要不,我现在让厨房给你做些,额,肉汤过来?
南肃欲哭无泪:不,不用我,其实不是在跳萨满,我只是想
他努力地想要解释给殿辰听,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更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初衷,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巴巴盯着殿辰。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殿辰的理解能力,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突然问道:娘子想化妆给我看?
南肃一愣,没想到殿辰能想到这一层,连忙开心地说道:对啊,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南肃自己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两丝尴尬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脸颊,正想低下头,却见殿辰伸出两只手指,很是熟练地挑起他的下巴,眼底带着一丝笑,说道:再说一遍。
南肃躲闪着他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的含糊其辞:说什么?
就说你刚才说的那句。
殿辰很坚定的道,眼神带着两团温温的火,不是特别炙热,但却炯炯有神。
不得不说,六皇子这眼神真的太能撩人了。
南肃突然就被注入了一股勇气,一边绞着手指,一边喃喃的道:因为太喜欢你了,却怕你会慢慢的不喜欢我,毕竟,我又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其实我知道你并没有大我多少,你也很累,但是,你还是把做小朋友的机会让给了我我,我很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的温柔,哥哥,谢谢你爱我。
殿辰:
他深吸一口气,蓦地将南肃一把揽进怀里,摸着他的后脑勺说:傻瓜。
傻瓜。他低声的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南肃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蓦觉得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他的窄腰,轻声说:可是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我不能再天天看见你了
殿辰问:一个人回青渊,你怕吗?
我不怕回青渊,可我怕你不会来接我。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你若与我和离,必定会惹怒皇上,没有他的支持,你如何能往上走?万一你不能来接我,或者要很多年后才来接我,我一个人怎么生养宝宝啊,我没生过的,天下也没有哪个男人生过的
殿辰将他拥在怀里,语调低沉的说道:别怕。
只不过两个字,就让南肃的眼泪憋了回去,他吸了吸鼻子,捏紧拳头道:我不怕!
只要殿辰在,他就什么也不怕。
今夜月色很好,后来,他们坐在亭子里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子时,才一起回了卧房。
那个滑稽的妆容,最终还是被殿辰亲手为他洗去了,男人一边用毛巾擦他的脸,一边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崽崽,你真的很搞笑。
南肃瘪了瘪嘴:不好看吗?
殿辰拿过镜子,笑着问道:你自己看看,这能好看吗?
南肃:
殿辰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放下镜子,无奈地换了一盆水。
直到那张清瘦的脸颊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后,殿辰才将他一把抱起来,放进了被子里。
自知道南肃有身孕后,两人便各盖一床被子了,一则殿辰是怕碰到他的肚子,二则将南肃放下后,他看着他白皙的脖颈,别过脸,并立马将他遮严实了,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可天气已经越来越暖和,南肃觉得热,又将被子拉到胸口处,孜孜不倦地问道:真的不好看吗?
被子拉开的瞬间,带出淡淡的熏香味,殿辰立马转过身朝外睡,说道:真的不好看。
南肃顿了顿,也跟着钻进殿辰的被子,从后面一把抱住男人精瘦的脊背,喃喃地说:可李胖儿说我最近
他后面的话,殿辰一个字都没听见。
后背贴上个热乎乎的人,殿辰忽然有些烦躁,伸手将南肃的手放回去,说道:崽崽,睡吧。
可转眼那双手又抱过来:你怎么老是背对着我啊,真的让我很怀疑
后面的话,南肃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一张薄唇突然狠狠堵住了南肃的嘴,男人的身子立马跟过来,将他用力抱住。
这个吻的激烈程度,简直让人难以想象,不知不觉间,大掌就抚了上来,中衣滑落南肃的肩头,登时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男人的低喘猛地埋进了颈间,片刻后,只听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好似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南世子,你故意的是不是?嗯?
第五十三章 忍无可忍
故意的?
南肃水气迷蒙的眼睛中,一派懵懂之色。
却只不过片刻,南肃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微喘着扭头瞧去,只见殿辰的下颌骨鼓了几下,所有动作也跟着停了。
下一刻,男人就一把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十指狠狠地插进墨发中。他的艰难溢于言表,却始终一言不发,甚至不愿意提出分房睡
南肃怔了怔,旋即,陡然笑出了声。
本来他还觉得,殿辰近来的冷淡是因为自己变憔悴了,可如何能够?真是狭隘了狭隘了,就算他南某人瘦到下巴能戳死人,啧,殿辰也会被他戳得心甘情愿吧。
这一刻,失去的所有自信全都归位入体,帝都第一浪子那份牌面,又给他拿捏得死死的了。
殿狗。
南肃衣衫半挂在肘弯,随着那琅琅笑意一起抖动,仿佛就连衣角都重新染上了以前的风情万种。
你禁欲的样子,好惹人喜欢。
话音刚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顺着殿辰的背阔肌滑下,缓缓进入腰窝,即便隔着中衣,也能使人感受到那份恃宠而骄的挑逗。
殿辰:
他嘴角紧抿,缓缓回过来头盯着南肃。
南肃好识时务啊,给了殿辰一个痴情的诡笑,然后手指拉丝儿般离开,抚着自己的小腹,仰面笑道:欸,要不怎么有母凭子贵这么个词儿呢?原来是这么个道理呀
殿辰又扭回头去,自个儿平静了一会儿后,重新躺下,这一次却将被子边缘压得死死的,就是生怕那惹祸精再钻进来这年头,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却不过片刻,耳尖被人润过,带着熏香的气息喷在后颈,那么香,那么温热
第二日,南肃神清气爽的起来了。
平顺进来伺候两人洗漱,却见殿辰苍白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只是眼下有些乌青,唇角也抿得很紧。
平顺心领神会:六爷,昨夜您也是被皇妃吓到了吧?好家伙,那整得跟女鬼一样的。
殿辰:
他唔了一声,一把将中衣拉上,盖住胸口被女鬼啃出的点点紫红痕迹,面无表情接过脸巾,再不看那只女鬼一眼。
当李医师例行来到书房拿出银针时,被欺负了的六皇子没好意思脱下衣服,冷冰冰地道:我身体不适,今天不针灸了。
李医师:
不是身体不适才该针灸吗?
李医师有些惘然,走到窗边收拾药箱时,只见一张笑脸探进来,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存在,只是趴在窗子上懒懒地盯着殿辰,说道:哥哥,你在干嘛?平顺呢?
殿辰沉默片刻:去浇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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